脱缰

梅子瞎了 24天前
第二天一早,祁镇要去上班。 林闫醒了,但是不起,躺着看祁镇穿衣服,扣扣子。 一夜的疯狂和餍足,让早晨显得清醒克制。 一个穿,一个看。 可林闫视线直白,盯着看,即便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,也足够让祁镇脸红。 祁镇被看得耳朵发红,倒也不出声阻止,忍着羞,心里甜蜜蜜的,由着他看。 直到林闫笑出声,祁镇才看向他。 “笑什么?” 笑他自己醋自己。 人哄好了,林闫终于有心情回味整件事情。 太他妈搞笑了。 怎么能这么抓马? 林闫以前想要祁镇送他戒指,是想祁镇恢复记忆,和以前一样爱他。 经过昨晚,他知道,有没有以前的记忆,祁镇都一样爱他,所以戒指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 但是现在! 他非常想看祁镇恢复记忆以后,意识到自己吃自己的醋以后,会是什么表情反应。 林闫双目含笑,像含着星辰,漂亮耀眼。 祁镇肆无忌惮地用视线描摹着他的轮廓,又从他盖着被子的身上扫过。 不去掀他也知道,现在这副身体,是芸姐看一眼就会火冒三丈,大喊,你还怎么工作的程度。 沉默忽然就带上了粉色的暧昧。 视线胶着在一起,难舍难分般的。 林闫只是朝祁镇伸手,祁镇就单膝跪上床,握住他的手。被轻轻一拽,就顺从得俯下身,和他接了一个吻。 林闫拱进祁镇的肩窝,蹭了蹭说:“还是有酸味。” 祁镇面色讪讪,起身,平静反驳,“没有。” 林闫忍笑,用自己的大长腿去蹭祁镇的腿,抛出诱饵,“你想不想知道子稷的事情?” 祁镇还是想的。 林闫快憋不出自己看好戏的心情。 “你送我戒指,我就告诉你,所有关于他的事情,好不好?” 祁镇装作不在意,不心动,“非要戒指?” “嗯,你戴我送的戒指戴那么开心,不能让我也开心开心?你考虑考虑?所有哦~全部哦~” 祁镇听进去了,到了医院都还在想,他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,最里面藏着一个戒指盒,他打开,里头有一枚素戒,款式大方简约,就算是说成单纯的装饰品也不会有人怀疑。 “笃笃笃” 有人敲门。 祁镇将戒指放回去。 是来看诊的病人,没什么毛病,倒是盯着他手上的戒指看了半天,问:“医生,你结婚了?” 祁镇将病历单推回去,“你很健康。” 那人“哦哦”两声,道了谢,拿起桌上的病历本走了。 祁镇刚到下班的点,就接到了林闫的电话,问他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病人。 祁镇站在医院门口,看到斜对面的花店,犹豫了一下抬脚走过去。 “遇到了一个,没有病,还来看病。” 林闫顿时在电话那边笑得不能自已,“他们可真行,笑死我了。” 祁镇听着他笑完,等他和自己解释道:“那是我的粉丝。他们这几天在网上商议我对象到底是谁。讨论来讨论去,觉得你嫌疑最大,决定去看看。” “看完了,他们的结论是什么?” “结论是,你不是。” 祁镇沉脸。 林闫笑得好大声,“她说,你戴了戒指,应该是结婚了的。呼吁大家不要再去找你,打扰你的生活,还吐槽了一句,你的号实在是太难挂。她一个月以前,就开始抢,当时是想去医院看看你,对你表达一下感谢,感谢你照顾她的偶像。” 祁镇不太高兴,本以为该是恋情曝光,结果一枚戒指,直接辟谣。 “我照顾我男朋友,要她感谢?” 林闫笑死。 祁镇站在花店的鲜花前,想直接买玫瑰,但又觉得太明显,扎眼,便问:“我在花店,你想要什么花?” “给我买花吗?”林闫猛地坐直,“要玫瑰,要玫瑰,大红的,你送我肯定送这个啊!” 祁镇:“……” 好吧。 挂断电话,祁镇让花店老板包了一大捧红色的玫瑰花,捧在手里,像是捧了一把火,映着祁镇的脸有点儿红。 …… 林闫还在回家的车上,挂断电话以后,开始紧张。 “芸姐,祁镇要跟我求婚了!” 芸姐:? “我家里没有装摄像头!芸姐!”林闫一把握住经纪人的小臂,“今晚去我家吃饭,帮我把这个过程录下来!” 芸姐无语,“万一不是呢?” “怎么可能不是啊!我给祁镇抛了一个巨大的诱惑!” 就他昨天醋成那样。 “他不可能憋得住!” 芸姐不信,“你不都被吃干抹净了吗?戒指都送了,你还有什么巨大诱惑?” 林闫给了一个“你不懂”的眼神,“祁镇从来没有给我买过花!不行,我们能掉头回公司,让我打扮打扮吗?” 芸姐想把他踹下车,还有两百米就到了,回个屁! “一会儿到了,给你捯饬捯饬。” “那芸姐你记得给我录像啊。” 芸姐被他坚定的话语,确定的眼神唬住了,“行行行。” 一下车,芸姐就给他捯饬。 林闫进了电梯还在问,“我帅吗?” 芸姐点头,“帅帅帅。” 林闫深呼吸。 虽然和祁镇结那么多次婚了,但求婚还是第一回,有点儿紧张。 门打开。 祁镇不在门口。 林闫往里走,闻到了饭香,是阿姨在做饭。茶几上放着一大捧玫瑰花,火红火红的。 这个架势…… 芸姐难以置信,还真让林闫说对了? 祁镇呢? 不会躲起来搞惊喜,放礼炮吧? 林闫朝花走过去,几步开外又急急停下来,回头示意芸姐。 芸姐掏出手机开始录。 林闫把花抱起来,埋怨,“把花放这儿就跑了,也不亲手送给我。” 话是这样说,脸上都是笑。 芸姐看着都酸牙,林闫开始扒拉花,想从里面找戒指。 没找到。 “芸姐。” 祁镇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 芸姐立马把手机对向了祁镇,笑着说:“我来蹭饭,顺便拍点vlog,不介意吧?” “不介意。” 祁镇下楼,走到林闫面前,看着被扒拉得失去原来形状的玫瑰,问:“你是想拆了装花瓶吗?我帮你。” 说完,还伸出手拿过了花,干脆利落得抽几支出来。 “去找个你喜欢的花瓶。” 林闫:…… 芸姐默默放下了手机。 花都没了,看样子不是求婚。